师父答允我和大师兄的事了么?我知道,我知道,我这时候不能再和大师兄一起,我会去剑山亭独居不出。我只是好高兴,师父。伏传握住上官时宜的手,您刚才是说,会想办法,让我从剑山亭出来,对吗?
上官时宜被他满脸兴奋弄得不乐意了,皱眉道:那又是什么好事!坏人修行的下流行径!
伏传想起自己临下山之前才挨了一顿鞭子,顿时不敢再吭气,乖乖低头跪着不动。
许久之后,上官时宜才硬邦邦地说:我和你大师兄会想办法,让你尽早出禁。你也没有过犯,没有将你永囚剑山亭的道理。
伏传老老实实称谢,不敢再露出任何兴奋的情绪,心中却很快活。
师父应允了呢!
可以堂堂正正地和大师兄在一起了!
只是想起见了大师兄,就要和大师兄交代如何伤了师父的事情,伏传又开始忧虑。
师父大度不计较,只怕大师兄跟前不好交代。平时只见大师兄跟师父顶嘴,但,伏传心里清楚,大师兄最维护师父,宁死也不会让人碰师父一根毫毛。这事就很难开口。
束寒云滑动轮椅从龙门池离开,却发现玉台四面八方都是鹅毛不浮的弱水。
弱水之中,有八爪怪镇守。莫说他现在困在伏蔚残疾的皮囊里无法纵跃,就算是他全盛时期的修为,只怕也很难从这方世界里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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