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上官时宜伸手摸了摸伏传的脑袋,满眼慈爱之色。
青衣女子笑嘻嘻地点评:你适才发脾气出去了,不曾看见。你这个小师弟太会讨好人,骨头就似泥糊的,说跪就跪下,说哭就要哭。又是这样低三下四会伺候人,你师父被他伺候得好生舒坦,一颗心都偏了过去你从前只顾着心高气傲,就不曾对你师父说些好话么?
束寒云想的却是,他这样会照顾人,这些年跟在大师兄身边,大师兄是不是也过得很快活?
想起谢青鹤伏在伏传身上沉醉的模样,束寒云无穷妒火之中,隐隐还有一丝恍惚。我曾让大师兄这么快乐么?大师兄何曾在我身上得到过这样的激情欢喜?若是毁了他,大师兄会开心么?
白公主给束寒云看了谢青鹤与伏传行周公之礼的私密,最开始,束寒云确实气得要杀人。
在束寒云想来,大师兄素来眼高于顶,这世上除了与大师兄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自己,还有什么人能得到大师兄的青眼?根本就不可能!没有人能配得上大师兄!
就算大师兄不再爱我,他也不可能爱上别人。
这是束寒云多年以来理所当然的想法。
伏传在束寒云的眼里不过是个小孩子,就算他知道谢青鹤疼爱伏传,也从未想到情爱之上。
白公主给他放了个炸雷。
惊怒之后,束寒云下一个念头,无非就是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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