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师父能活下来,必然是有人援手。

        这个人很大可能就是二师弟。

        谢青鹤觉得自己可能误会了伏传,撑着皮肉支离的累赘身躯,弯腰蹲下身:我没问清楚来龙去脉,险些错伤了你。你我去见师父,师哥再向你赔罪。

        伏传近距离看见他手上龟裂的皮肉,忍不住哭道:大师兄,你到底怎么了?

        一起说吧。谢青鹤颤巍巍地起身,说话也累。

        魇圈之中,谢青鹤去拜见上官时宜,师徒三人互相交代了经历。

        青衣女子端茶喝了一口,继续跟束寒云点评:你说你大师兄很讲道理,我看也不过如此。若不是他伤得要死了,你那小师弟就要被他冤杀了你是不是还挺乐见此?

        见束寒云不说话,她又继续说:他吞了不平魔尊,岂不知道强夺皮囊之事?明知道是被强夺了皮囊方才犯下弑师之事,他却还是下了杀手。这就是你说的讲道理?

        束寒云冷笑不语。

        整个魇圈魔情之中,不独被强掳来的伏传,其余所有人都是活的,连上官时宜都是活的。

        唯独谢青鹤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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