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主拉住了束寒云的胳膊,二人身形一闪,凭空消失。

        玉台之中,只剩下还残留着束寒云体温的轮椅。伏传凑近看了一眼,发现轮椅的卷轮上有一丝血痕,用手指蘸了略作感应,血脉上的亲近便汹涌而来伏蔚的血。那就是,二师兄的血?

        弱水中的八爪怪已经游到了玉台边上,粗大滑腻的触手横扫而至。

        伏传正满肚子憋屈,慕鹤枪飞挑而出,直刺八爪怪腹心。七八条触手全都朝着他攻袭,尽数被飞旋在伏传身周巡逻的剑气斩断。下一瞬,慕鹤枪已经扎进了八爪怪的身体。

        伏传搞不清楚它的要害在何处。毕竟寒山不靠海,伏传没多少机会吃海鲜。

        他一枪扎出去,发现八爪怪还是嚣张得起劲儿,又把慕鹤枪投回掌心,换个地方继续扎。噼噼啪啪一阵密密麻麻地狂扎,活生生把圆圆的八爪怪扎成了泄了气的两张皮,脏腑齐下,血肉成泥。

        八爪怪的鲜血溅了满身,伏传看着早已死透的八爪怪,漂浮在弱水中的妖尸,一时茫然。

        这是什么鬼地方?

        近处除了玉台与水,只有束寒云留下的轮椅,以及看似茶叙用的桌椅茶壶,地上还有摔碎的茶盏。远处依然只有茫茫的水域,以及一片奇怪的密林。

        刚开始还飘在水中的妖尸,在伏传打量四周的短暂时间里,已经缓缓地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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