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双眼微阖,指尖捏成剑诀,竟然有肉眼可辨的金光在那条腰带上闪闪烁烁。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两刻钟,谢青鹤脸色微漾,眸现金光,腰带倏地落在了谢青鹤手里。被炼制成法宝的腰带并没有任何神光流溢的宝物感,低调得和此前没有两样。
谢青鹤指着腰带上一缕绝细的符痕,伏传看见之后,他亲手将这缕符痕折在贴身的内侧,给伏传束好腰带:不要离身,可保无虞。说着,又在茶桌上虚写了一个秘字,解释腰带的用法。
好。这就叫不离身。伏传甜丝丝地按着腰带,全然忘了自己是个起名废。
谢青鹤看着他全然不知事态的笑容,忍不住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亲。
不等伏传给他回应,谢青鹤转身出门,将空间厨房里囤的笋干、木耳、酒、酿、酱、油能吃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放在炉灶旁边。
伏传渐渐觉得这节奏不大对劲了:大师兄?
谢青鹤又开始掏玉符、常备药、银两、银票、伏传的衣裳:坠子尚且不能给你。你独身一人携带不便,多带银子,少带行李。我即刻要回寒山与师父商量对策,你现在此守着龙女休养几日,她能起身之后,你即刻启程去武兴
说到这里,谢青鹤取出纸笔,信手划出武兴城的轮廓,在其中几处做了标记: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曾经是魔族炼魔窟的位置,你要将之彻底摧毁,焚以天火。
伏传仓促之间就被他安排了重任,不及追问质疑,只管思考怎么办:大师兄,我没有天火。
她有。谢青鹤指向屋内奄奄一息的龙女,青龙属木,能资天火。只管找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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