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时宜心说,我再不起来,你又跑出去刨酒坛子了,刨得满脚泥,看着也不像话啊。

        他面上还得挂住严正的表情,跟谢青鹤把戏做足:能说话就先把事交代了,早些商量对策。我在入魔世界看过了。他点了点头,确认了伏传的说辞,不至于我与传儿一起看错。

        谢青鹤只是无法权衡利弊,无法决断,无法施用理解需要学习的复杂知识,倒也不是真的蠢。

        以我自省自检,倒不觉得自己与魔类相似。谢青鹤思索着说。

        诸天独一,世界仅存。神仙亦如此。

        上官时宜是极其护短的老头儿,谢青鹤怀疑自己是魔,他马上就作证说也可能是神仙。

        以为师之见,吾徒倒也不必揪心于前身来历。一点灵犀在此,上官时宜伸手在谢青鹤的额间点了点,留下一点儿淡淡的温度,既不堕,也不迷。持心正大,磊落光明。何必忌惮烦扰?

        谢青鹤难以判断,又极其信任上官时宜,便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弟子受教。

        上官时宜含笑看着谢青鹤。

        谢青鹤被看得有点心虚,他很清楚应该安排下一步,可是,爽灵跑了啊!下一步该干点儿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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