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旦也已经听见了屋内的动静,仓促回头看了一眼,马上把啃了一半的馒头收好,恭敬地进门问候:弟子拜见掌门真人。
谢青鹤将灯点起,吕旦很自然地跟在他身边,打算屈膝请教。
通常谢青鹤不会点很多灯,一来目力绝佳,不需要太多烛火,二来伏传喜欢歪缠,谢青鹤始终认为灯下看美人,朦胧暧昧方为上佳滋味。但是,伏传在家就喜欢到处放灯,亮亮堂堂才高兴。
家里灯很多。
谢青鹤慢慢地点着灯,听吕旦在背后说:法曰,清靇静走,惟二惟三。弟子常以二三之法御气分神,此前尚有所得,最近修到天雷制器之篇,法曰,雷,天之极也,纯阳击世,盖以律罚。弟子就有些不明白了,修此雷法,究竟是以二三之介还是请以纯阳之均?
每一个字都能听懂,合起来就懵了。
什么二三之法,什么纯阳之均,需要复杂学习的知识都是爽灵负责管理的东西。
谢青鹤连吕旦说的是什么都搞不清楚,他想说点似是而非的句子装个逼都怕装不好,直接露馅。
吕旦很认真苦恼地把自己记了半张纸的问题都清晰地陈述了一遍,谢青鹤也已经把屋内的灯盏都点亮了。见谢青鹤熄了点灯的拉住,吕旦满脸期待地望着他。
如你这些问题,直接告诉你哪样是对,哪样是错,与修行又有何益?谢青鹤反问。
吕旦顿时露出羞惭的表情,将头低下:弟子弟子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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