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上前一步,在上官时宜身边坐下,顺手拆了这封没封口的书信,摊开看其中内容。

        信中用的是谢青鹤的口吻,责怪伏传在外久游不归,又说宗门事务繁忙,要求小师弟见信即归。另外提到世俗世外两不相干,要小师弟分清远近亲疏,自作思量。

        这隐约有点问罪的意思?

        我知道你几个月都在学认字。上官时宜直接就摊了牌,学会了吗?读得懂吗?

        谢青鹤瞬间就气炸了。

        他妈的,你在嘲讽我?你在羞辱我?

        正常有理智的人在发脾气之前都会分析局势,确认发脾气的后果是什么,自己能否承受。

        谢青鹤他其实也分析了局势。上官时宜这么问他,就代表这个奇怪的师父知道他分魂了,知道他基本等于没有修为,知道他现在是个毫无智识的傻子,才敢这么悍然讽刺羞辱他。

        然而,分析归分析,那也没什么用。因为,他现在是个没有理智的傻子。

        就在上官时宜讽刺他的瞬间,谢青鹤就拍案而起,脚则踹上了坐榻支脚。上官时宜略微吃惊,没想到他会悍然出脚,好在上官时宜修为绝佳,反应极快,指尖弹出一缕罡风,直取谢青鹤脚踝。

        眼看着谢青鹤的脚踝就要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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