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二人在武兴城外分别已有近三个月,谢青鹤想念伏传的时候,就会独自来这里坐一坐,摸一摸小师弟用过的棋子,想起小师弟盘膝坐在榻上对着棋盘冥思苦想的可爱模样。

        叶庆绪坐下还没说话,谢青鹤呼地伸手,把叶庆绪座位边上搁着的棋篓收回身边。

        小师弟的棋篓,你摸都别想摸一下!给我小师弟弄脏了!

        看着谢青鹤身边两个垒在一起的棋篓,叶庆绪莫名无语。

        你那是个宝贝防着我顺走也罢了,一个破棋篓子犯得着这么紧张地保护着么?想起这个谢青鹤没了爽灵,基本等同于笨蛋,叶庆绪又放平心态。呵,谁要跟笨蛋一般见识?

        说吧。谢青鹤指尖扣着棋篓的圆旋,对叶庆绪依然没几分好气,你要与我怎么谋?

        你可记得自己的身份?叶庆绪一句话石破天惊。

        谢青鹤还记得自己从前的推论,却不肯对叶庆绪透露自己的任何底牌,反问道: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我难道不知道自己是寒江剑派的掌教真人?莫不是你以为你是前人,我是后人,我就该对你顶礼膜拜、言听计从?俗教也说五服之外不计人伦,你掰起指头算一算,我和你差着多少辈儿了?

        叶庆绪明知道他是在胡搅蛮缠,也拿他没有办法。

        他两人现在能保持着相安无事的状态,是因为彼此都拿着对方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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