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手里提着灯。

        灯油已残,火光羸弱。

        伏传借着这一点微弱的光线,侧头去看大师兄的脸色,觉得大师兄的表情真是前所未见。

        他再蠢也知道谢青鹤和云朝之间闹矛盾了。

        大师兄从云朝手里取回了阿寿,大师兄绝口不提云朝的去向,回家就看见云朝哥哥跪在门口只是弄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伏传也不敢胡乱插嘴。

        在伏传想来,大师兄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惹了大师兄生气,肯定是云朝哥哥哪里没做到。

        搞明白怎么回事之后,才好缓颊说情。

        兄长怎么跪在这里?灯也不点一盏。

        伏传尽量让气氛轻松一些,上前两步不着痕迹地查看了云朝的脸色状况,确认云朝没有受伤也没有特别负面沉重的情绪,略松了一口气,方才回头向谢青鹤请求:天气这么冷,又在别处寄居,叫人看见了多不好意思。大师兄开恩,让云朝哥哥进门说话吧?

        云朝不敢进门,必然是大师兄有心驱逐。只要能把云朝弄进门去,一切都好说。

        谢青鹤没有即刻答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