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谢青鹤无奈地替他抹抹眼泪,我哄你、留你在身边,是要你做我的道侣,做我的衣钵传人。我哄他做什么呢?叫他继续替我奔波劳碌,操持贱役,做我的仆人么?

        伏传被他说得蒙住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谢青鹤无非是心高气傲,做他的仆人也得死心塌地,爱做做,不做滚。若云朝心中猜疑不解,主动找他坦白也罢了,他自然会替云朝想办法开解。现在云朝一声不吭先斩后奏,已然有了疏离隐瞒的事实,谢青鹤才不肯去向他解释。

        可我觉得伏传指了指门外,云朝哥哥可能还是喜欢做大师兄的仆人。

        云朝并没有离开。

        他自知理亏,又说不过谢青鹤,转身出门之后,就在门廊一侧跪下了。

        他倒是很懂事,没有钉在门口,把出入通道让了出来,在不怎么起眼的角落里跪着。

        反正伏传和谢青鹤都是耳力绝佳的修士,哪怕他找个捉迷藏的位置跪着,屋里两人也绝不会遗漏他的存在。

        在谢青鹤跟前耍心思,谢青鹤有心不理会他。

        就云朝的修为体格,别说跪上一夜,就是跪上十天十夜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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