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安小心翼翼地说:是,南风师兄叮嘱弟子在杏城帮办案卷之事,恰好这两日把卷宗文书重新办妥,一并送抵龙城。据南风师兄所说,在杏城建玄女庙的旨意已经交有司商议,过几日就该有诏书下来了,若是大师兄着急,可以先选址筹备,诏书到了即刻奠基掘土。

        谢青鹤问道:要怎么改?

        这若是大师兄和伏小师兄不介意,就让伏小师兄具名。柳长安被问得心肝狂跳。

        如此说来,寒江剑派掌门弟子的尊讳就不值一文了?可以随便出现在世俗公门的卷宗之上,任人指摘议论?我看此事也不妥。若论护短,谢青鹤认了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柳长安心中呐喊,这关我什么事啊,我为什么要在这里被大师兄对面狂削!

        还请大师兄示下。柳长安毫不犹豫地低头服软。

        我看就照旧吧。谢青鹤说。

        柳长安一句不辩,低头称是:谨遵掌门真人法旨。

        谢青鹤把柳长安打发了好一会儿,伏传才洗干净穿衣出来,问道:我好像听见柳师兄来了。

        说了几句话,已经出去了。谢青鹤把李南风的信给他看,你不要生气,我已写信去骂他了。你这几个内门师兄都不大懂得上下尊卑,想必是我平时给你的权威还不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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