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伏传长得和谢青鹤一样高了,抱着谢青鹤肩膀的胳膊不再是向上的攀附,而是平直的圈拢,侧眼就能俯视谢青鹤的肩膀宽窄,还能戏谑谢青鹤衣领之下的风情这总有一些微妙的改变。

        伏传问,我也不能看么?

        谢青鹤沉默片刻,说:能看。

        有些事,别人做了就是冒犯,小师弟怎么做都不算冒犯。

        谢青鹤将拢紧的衣襟松开,恢复了从前宽松从容的姿态,有一丝紧绷的肩膀也松了下来。

        伏传开心地搂着大师兄的腰,低头去蹭大师兄的侧脸,兴致勃勃地欣赏自己从未见过的角度风景,心中充满了对大师兄的痴迷与爱慕:大师兄,我不想吃饭了。

        谢青鹤并未拒绝,一手拎起二人刚刚捡拾的枯枝,带着伏传往回走。

        我来我来。伏传要接手枯枝。

        谢青鹤将枯枝扔进了随身空间,拉着伏传的手,略显沉默。

        回到山崖之间的小木屋,屋内都是从随身空间搬出来的家具床榻,与简陋的小木屋相比,堪称豪华堂皇。伏传已经察觉到大师兄兴致不高,正要询问原因,想法讨大师兄开心,谢青鹤又突然变得热情起来,主动亲吻安抚,色迷心窍的伏传很快就将前事抛诸脑后。

        只是,今天的情况略有些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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