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真的以为自己装得很像?你说只要我从心所欲,那你突然跑来抢我师父的皮囊做什么?你不好好儿地待在你那个上不去的天上,你来找我的麻烦?谢青鹤起身找了一圈,想起叶庆绪带来的那封信落在了客厅里,也懒得再去找,顺手往外一指,你还冒充我,给我小师弟写信,想要吓唬他欺负谁不好,你要欺负我师弟?!

        叶庆绪还没答话,谢青鹤想起伏传万一读到那封隐含怪罪的书信,可能会有多害怕伤心,马上就把自己气着了,还越想越生气,事情的重点是啥他也记不住了,只想对叶庆绪发飙:你有本事就把自己的皮囊穿来,咱俩好好打一架!你这么不要脸穿着我师父的皮囊欺负我小师弟,还想跟我套近乎说我俩是一伙的你这么搞自己的同伙,谁他娘的敢跟你混?!

        你飞升失败,又不是我飞升失败,凭什么就是我来身吞群魔,你自己不来?

        你给我从实招来,当初我在叶庆绪间问先人得入魔修行之法,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故意安排我身吞群魔?!你自己不干让我来干,你给我挖了多大的坑?有什么后果?!

        叶庆绪总算抓到了一点重点:你问先人时见到的神仙,难道是我?

        谢青鹤缓缓不语。

        那时候,他在虚空之中见到一位威仪赫赫的神仙,长着的确实是他自己的容貌。

        这种感觉其实很难描述。爽灵还在的时候,谢青鹤怀疑过那位神仙的身份,但,爽灵不在了,只剩下幽精和胎光,命主与负责掌控感情六欲的两条分魂,在分析决断上少了许多能力,却更加偏向于感知真实情绪幽精能感觉到,当时他在叶庆绪间见到的先人,应该就是他自己。

        他现在都还能记得见到那位神仙时心中无比惬意欢喜的滋味。

        一生花酒相伴,就是如此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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