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有些勉强地笑了笑,给他倒了杯茶,说:我没有难过。难得月朗星稀,坐下看看罢了。
谢青鹤歪头看着他。
眼前的大师兄是大师兄,又不是伏传熟悉的大师兄。眼前谢青鹤歪头看着他,满脸我就看你撒谎的俏皮表情,伏传有些招架不住,摇头说:我是有些担心。
想我了?谢青鹤见他低头沉闷的模样,忍不住摸摸他的脑袋。
伏传点头。
谢青鹤看着他的表情,含笑道:又撒谎哦。
我在想有没有法子尽快找到桑山的仙棺法阵。距离大师兄飞升已经有二百六十七天了,一直没有消息,伏传说到这里顿了顿,调整好情绪才继续说道,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谢青鹤知道伏传没有说实话。
担心和难过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他刚刚学会不久,对此非常熟悉敏感。
我陪你去桑山好了。谢青鹤没有拆穿他,找人去问怕被师父骂,不去问心里也不踏实。那就去桑山就近盯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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