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没有任何绮念,伏传先有些扛不住了,胳膊夹住谢青鹤环住他腰身的双臂,缩进熟悉的怀抱里,浑身上下都处于一种温软放松又期待的状态,总想着下一步就该发生点什么了
小师弟?传?小传?谢青鹤在他耳边吹气说话,伏继圣?
继圣二字把伏传惊醒了过来,那种失落痛苦难过的心情瞬间就重新涌现。他睁开眼呆了片刻,才低声告诉谢青鹤:我只是有些惭愧。做了大师兄的道侣,却不能与大师兄并肩同行。如今大师兄在天上生死不知,我不说上天助他一臂之力,连地上的事情也处置不好
这个问题超出了谢青鹤的能力范围。他自己也才慢慢学着懂事,太复杂的情绪难以消解。
谢青鹤考虑了许久,伏传已经自我安慰好了,反过来安慰他:人遇到难处总会胡思乱想。独自坐下来想一想挺难过,说出来又很不值一提。如今想这事也无助益,待我到了桑山尽快找到仙棺,我虽不能自己上去帮忙,能把大师兄的皮囊送上去也好。
谢青鹤在他后颈上亲了一下,嗯了一声:那我们明天就启程去桑山。
伏传躺在他怀里根本睡不着,闭着眼只管念经澄清思绪。
谢青鹤抱着他倒是很开心,就像是抱着某件心爱的宝贝,爱不释手地搂一搂,摸一摸,蹭一蹭。偏偏动作毫无绮念幽思,单纯得像个孩子。把伏传抱在怀里揉了好一会儿,谢青鹤才满足地闭眼。
听着谢青鹤平静轻缓的呼吸,伏传有点点崩溃。
大师兄居然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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