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嗓音微哑:是。
他不会误解大师兄的用意,这不是提防,而是保全。
此时此刻,伏传已经禁不起任何弑师的嫌疑了。魂块怼入上官时宜的皮囊,哪怕有一丁点儿地不妥当,伏传都说不清楚。在谢青鹤手里过了一遍,有任何意外也是二人共同承担。
谢青鹤做事毫不拖泥带水,魂块入手,两步近前,啪就拍进了上官时宜额头。
一息。
二息。
三息。
众人屏息凝神地等着,谢青鹤轻声说:神魂壮硕了许多,很有助益。
话音刚落,上官时宜就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深沉地吐出一口浊气。
师父。谢青鹤握住他的手。
伏传还沉浸在大意催促使恩师魂魄受损的惭愧情绪中,忍不住屈膝跪在床前,可怜巴巴地望着上官时宜依然苍白的脸色,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两眼眨眨,隐含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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