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连忙将残茶泼去,重新炊水沏茶:大师兄,请。
小师弟没有与我倾诉分享的意思。这让谢青鹤很失望,但,他心里也很清楚,他不是小师弟心目中的大师兄。不管伏传对他如何温柔耐心,如何予求予取,也只是透着他在看另一个谢青鹤。
照文师妹的说法,我很快就会回来了。谢青鹤啜了一口茶,试图安慰。
伏传嗯了一声,留心着他的茶杯,随时准备服侍。
谢青鹤将茶饮尽,垂首起身:我先走了。你在此地脱不开身,想要什么东西,只管告诉我,我去外边给你弄。再有,常去师父那边走走,陪他说说话。
上官时宜从来就是不爱被打搅的性子,谢青鹤让伏传去陪师父说话,是暗示他有难以排遣的忧愁烦恼,找不到大师兄倾诉,也可以去找师父说一说。
伏传根本没听出来这层意思。在他的心目中,大师兄哪会这么委婉委屈?
大师兄还有什么事么?伏传很意外地起身,我如今闲得无聊,若大师兄有事忙碌,我愿效劳。
谢青鹤原本有些伤心,被他一句话戳得惊喜无比:你是在留我么?
啊?伏传全然不在状态中,茫然地解释,我不是拦着大师兄办事,我是陪着大师兄打个下手也行,不是,我陪着大师兄会耽误事么?以前不也经常辅佐行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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