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光的记忆似是近在眼前,属于爽灵和幽精的渴念又将相思拉到了天庭鬼府之远。

        谢青鹤不再计较任何,将伏传抱回了居处。

        及至夜半。

        伏传迷迷糊糊只想睡下,听见谢青鹤披衣下床。

        他趴在床沿挣扎了片刻,终究还是强撑着睁开眼,目光追着谢青鹤的背影到了窗前:大师兄,你还不睡么?说话间,伏传已经坐了起来,先捂脸揉了揉眼睛,旋即蹬鞋下榻。

        我坐一会儿。你睡吧,不必起来。谢青鹤想要阻止。

        伏传已经取水搓了毛巾,把自己彻底从迷糊中惊醒了过来,动作麻利地系好衣带,摸着簪子束起长发,推门去廊下提回小火炉,打开炉膛封门,开始煮水。

        谢青鹤静静地看着他忙碌。

        伏传把山泉灌入水壶,将洗好的茶具端了出来。

        路过坐榻的时候,他冷不丁瞥见谢青鹤没穿袜子,又转身去开柜子找出一双洗干净的袜子,很自然地屈膝靠在榻边,给谢青鹤把袜子套上,细心地系好袜带细心到什么程度呢?他系带的位置放在了谢青鹤垂手就能够到解开的位置,这就要他侧身扭手去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