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现在也很喜欢被大师兄照顾,但是,他不想让大师兄觉得自己很麻烦:那时候不懂事。大师兄的手在我头上摸一摸,心里就很欢喜。如今已经懂事了。他抿嘴一笑,还是喜欢与大师兄做更欢喜的事。

        谢青鹤帮他洗好头发,又抹了澡豆一点点搓洗身体,伏传几次要索吻,谢青鹤都只是问他:不吃肘子了?

        伏传觉得大师兄有点奇怪。

        考虑到昨夜确实很辛苦,大师兄又一贯体贴,伏传倒也不是很在乎大师兄的拒绝。

        好不容易把澡洗完了,伏传迫不及待地翻身跃出澡盆,谢青鹤又照顾他擦身更衣。这时候伏传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大师兄,我修为在这里搁着,睡一整天早就好了。你不必这么紧着我。

        谢青鹤只是揉揉他的脑袋,把他湿漉漉的长发梳顺瞬干,拿木簪挽上。

        从浴室出来,伏传习惯地奔向火炉,准备晚饭。

        跑出去没两步就被谢青鹤拎住了后领,直接把他抱上了坐榻,给他塞进被窝里。

        伏传满脸懵逼:啊?

        坐着别动。谢青鹤交代一句,动手收拾茶桌,把饭菜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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