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姚岁答话,伏传先阻止道:等一等,等等!大师兄,我对收徒没什么意见,都是大师兄在诸世界悉心教养过的精英弟子,拜在我门下,我是求之不得。但是,咱得等一等。
所有人都很奇怪地看着他。既然没意见,为什么还要等一等?拜师又不费劲。
伏传无奈地说:人家拜师我总得赏些见面礼,大师兄,这也太突然了!等我凑一凑再说!
姚岁与鲜于鱼都忍不住憋笑。谢青鹤在这事上自然要宽慰小师弟的困窘,马上交代姚岁:听见了?该沟通去沟通,拜师的事先缓一缓。等你师父示下吧。
是。姚岁含笑躬身。
在门前说说笑笑就处理了诸世界来人的事情,谢青鹤才带着伏传进屋拜见。
上官时宜养的是魂伤,不必卧床,还能一直照顾昏迷的皇帝。说是照顾,也就是随时看着。真正服侍在床前的是时钦与两个外门弟子。见谢青鹤与伏传进门,时钦与两个弟子都起身施礼。
好些了吗?谢青鹤随口问着,打帘进门,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睁开眼睛的皇帝。
上官时宜示意时钦等人退下。
谢青鹤很从容地走近,先给上官时宜见礼:师父。
伏传本能地感觉到一丝紧张。当初他请谢青鹤探望皇帝,是因为皇帝尚在昏迷中。现在皇帝已经醒了,他反而有点害怕。不是害怕大师兄与二师兄旧情复燃,他单纯就是担心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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