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从前的谢青鹤是不服就干谁怕谁,现在的谢青鹤就是反正谁也干不过我。
上官时宜与伏传都对刺客的来历一头雾水,照着线索推测了一二,得出的结论也毫无头绪。谢青鹤吃饱喝足睡醒了觉,还在门口跟徒弟说说笑笑聊了一会儿,进门坐下就说,我们去解决刺客。
这口气就跟我今儿腾出空了,我们去街上买个麻饼吃吃一模一样。
上官时宜很早就接受了徒弟青出于蓝的事实,对这位恢复了前世记忆的徒弟非但没有不适应,反而有点好奇:查实刺客身份,与皇帝醒来有何关系?
师父第一次遇袭时,胎光曾出手截杀刺客,虽没能将其留下来,照面过了两招。谢青鹤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弟子记得细节。胎光见识少,不认得对方,弟子认得。
你刚回来就知道刺客来历了?上官时宜哭笑不得。
谢青鹤也不大好意思,拱手谢罪:师父恕罪。
以轮回大帝的修为见识战力来看,天上的事都不是事,凡间的事能有多要紧?
唯一让他把握不住的只有与小师弟的那段感情,让他牵肠挂肚焦头烂额的也只有小师弟。上官时宜好端端地活着,在他眼皮底下也不可能出事,抓刺客而已,放一放能耽误什么事?
谢青鹤和伏传心知肚明,他着急回去处置的是感情上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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