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初的他陶醉在被大师兄深爱的得意中,产生了大师兄会不顾一切、永远偏宠他的错觉。

        伏传的目光挪到谢青鹤身上,窗外的天光就这么倾斜而下,洒落在大师兄的脸上,每一处光影都说不出的恰到好处。这样一张熟悉的脸,他才刚刚亲吻过。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二师兄根本就不了解大师兄。伏传心想。

        谢青鹤一向护短,也不避讳自己的偏心。他的态度就很明确,我喜欢的人,就是有特权。

        但是,这一种被谢青鹤理直气壮持有的特权,并不是纵容犯罪作恶,而是宽赦。我喜欢的人,做错了事,他想要悔改了,我会陪着他一起赎罪若你们非要杀他,我不惜拔剑。

        束寒云却将之理解为,我是大师兄喜欢的人,我就可以逍遥法外,谁也不许碰我一下。

        大师兄对你的爱慕,只能恕你回头,不能恕你作恶。

        你根本就不了解大师兄,也不配得到大师兄的爱慕。伏传再次肯定了这一点。

        他一边想,一边克制又贪婪地看着谢青鹤的脸,目光渐渐滑落到谢青鹤的领口。

        呀,不好!看见自己昨夜啃出来的红印儿,伏传有点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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