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没有任何人知晓。

        正统修士就没有把活人魂魄往尸体里塞的骚操作,更何况是强迫操纵人日日劳作?

        须知道谢青鹤在修行做人上一向守得很谨慎,平时连对信众指点迷津都要再三拿捏尺度,绝不肯落入使人迷信的境地,哪晓得对待伏蔚却这么凶狠乖戾,使出了极其不人道的手段。

        伏蔚那样高傲洁癖的性子,却被谢青鹤塞进鱼慕华的尸体里,差遣去挑粪种田,去做他最最看不起、最最鄙视的农夫,终日与大地粪便为伍,这是比杀了他更致命的惩罚。

        上官时宜原本低头弄手里的茶杯,闻言缓缓抬起头,看着谢青鹤。

        谢青鹤自知理亏。哪怕他如今取回了轮回大帝的记忆与修为,也并未将自己尊为轮回之主,不再敬重师父与门规。上官时宜看他一眼,他便放下茶杯起身,屈膝下拜:弟子知罪。

        伏传跟着站了起来。这事性质太恶劣,伏传也不敢说话。

        你如今是宗门掌教,起来说话。

        上官时宜自然是护短的祖宗,但,护短归护短,做事总得讲道理。

        有些事情谢青鹤悄悄地做了也罢了,私底下悄悄告诉他也能抹过去。有第三人、第四人在场,哪怕这两个人都绝不会泄露一个字,性质还是彻底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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