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一一点头回应:免礼,免礼。

        谢青鹤入魔无数次,也不是次次都会收徒,也不是每一个徒弟都被送到了寒山。但,只要是被他悉心指导过、且对他感恩戴德充满景仰的弟子,基本上都来了。

        二郎小声说:得亏山上地方多,要么根本住不下。来飞仙草庐都得打破头。

        伏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能够到飞仙草庐挂名服侍的全都是学过医术的徒弟,其他诸如学文学武学各种乱七八糟东西的弟子,都被安置在嘉宾馆中。上官时宜显然也没有功夫一一接待他们。

        好在能够被谢青鹤看中的弟子,多半也都不是蠢人,很容易就在山上住了下来。

        大郎二郎抬着软轿进门,一个脸圆圆的年轻弟子打起帘子,客气地招呼:师叔请进。见伏传不解地看着他,他马上自我介绍,弟子鲜于鱼。

        哦,是你。我知道你。伏传听过谢青鹤讲那段经历,你常陪着大师兄出门。

        鲜于鱼含笑道:有幸侍奉真人法驾莲座,是弟子的荣幸。

        就在此时,一个伏传从未听过非常陌生的声音,却用一种非常熟稔亲切的口吻招呼道:继圣,快进来!师父等你多时了!他如今暂脱不开身!

        伏传霍地回头,目光穿过层叠的薄纱屏风,看见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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