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旦熟知伏传与谢青鹤的关系,就担心伏传头铁不肯从命,还非要命他去桑山打听消息。
上官时宜骂人那是真的狠,伏传被他骂了个狗血淋头,皇帝也没得好。想当然尔,吕旦不敢跑回来转述老真人骂了啥,被骂得连夜下山的大太监想必也不敢跟皇帝学上官时宜的脏话。
弟子不辛苦。师父辛苦。吕旦关心地问,掌门真人这两日好些了么?
伏传敷衍道:好些了。绝口不提让吕旦拜望问候的话。
吕旦就知道只怕是没什么起色,见伏传精神还好,他便多留了片刻,服侍了一盏茶,临走之前又去谢青鹤的屋前磕了头,方才捡起飞鸢回飞鸢寮缴令。
伏传把往来文书看了一遍,该回信的回信,这就要花费不少时间。
冷不丁听见隔壁动静,伏传马上就往外跑,推门就看见原本应该在睡觉的谢青鹤站在屋内,手里拿着一件不能见人的东西,放在嘴边咬伏传差点窒息。
大师兄,这个伏传凑上前去,试图让那件不该出现的东西,远离谢青鹤的嘴。
谢青鹤的眼神不再空洞虚无,而是一种类似于幼儿的兴奋与不解。
他不认识屋子里的大部分东西,对好奇的东西就要放进嘴里尝一尝人更擅长用舌头认识感知物体,而不是习惯认知之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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