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内。
艾斯利脸色苍白地趴在床上用手指轻轻磨拭床边木料上的纹路。
算上今天这一道,一共五条竖线了
他叹了口气,头一次这么希望少年因为一些事绊住来不了。
虽是如此,桌面上依旧放着整整九块奶糕,像是特地为什么人准备一样。
就在这时,门帘被掀开,随行的医者带着纱布与伤药走了进来。
艾斯利一僵,他神色颇为不自然,要不过两天再换?
医者闻言很是生气,大人,您的伤如此严重,稍有不慎便会丢掉性命,请不要任性妄为。
医者说罢,便取过纱布准备换药。
我不知道您的别扭心理是怎么产生的,虽然伤口略难为情,但对比生命,羞耻心显然是微不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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