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很是自来熟地继续跟伊鲁卡搭话,似乎一时半会没有离开的意思,见状,伊鲁卡顿时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很是嫌弃地道:
“潮流你个头,要是对我的说话方式不满你就别跟我说话啊,你这个外表风骚却穿清纯内衣,喜欢镜子喜欢到没边的自恋女,长着这么下流的身体来这里是准备拉客吗?”
“风……风骚?!拉客?!还真敢说啊,你这偷窥别人裙底的刀疤男,死色狼!”
弦月回以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直视伊鲁卡的死鱼眼,听到自己莫名其妙地多了两个外号,伊鲁卡顿时眼角一抽,不满地道:
“喂喂,刀疤男我倒是承认,毕竟这是我的个性,但是偷窥别人裙底和死色狼是怎么回事?我偷窥谁的裙底了?我色谁了?”
“你没偷窥怎么知道我里面穿的是什么风格?”
“拜托,昨晚你四仰八叉地躺在那不就是让人看的吗?所以我那不叫偷看,那叫光明正大地欣赏。”
“才……才没有四仰八叉!”
弦月的气势弱了许多,毕竟昨晚确实是她失态了,怪不得伊鲁卡,然而正所谓不讲理是女性的特权,就算知道伊鲁卡没错,弦月还是两手叉腰,直视着伊鲁卡的死鱼眼,企图用眼神让他败下阵来,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伊鲁卡用蔑视的目光看着她,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丝不屑:
“讲道理,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只要你敢露我就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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