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鲁卡对宁次隐约有些印象,毕竟他有感知初次见面的人身上的力场强度,判断出他们实力的习惯,以宁次的实力来看,虽然会比较麻烦,但极其擅长体术的雏田对付同类型的他应该不会像鸣人说的那么吃力才对,毕竟就算是佐助也得发动雷体之术才能在体术上跟雏田打成平手,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造成鸣人所说的结果的,只有一种可能——

        雏田又放水了。

        为什么说“又”?因为伊鲁卡知道雏田的性格实在太过于善良,这份善良甚至比下不了死手的白还要严重,白起码还能保持平常心在不杀死对方的情况下使其失去战斗力,而雏田却是连下重手都要下定决心,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动真格。

        “雏田为什么要把修炼戒指送给他?惺惺相惜?如果是那样的话,鸣人你的头顶可就要绿了啊~”

        伊鲁卡笑着调侃道,虽然他不怎么在意学生间的猫腻,但无论是小樱和井野对佐助的花痴,还是雏田只有面对鸣人时表现出来的与众不同的态度,都实在太明显了,想不注意都难,这就是所谓的旁观者清,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喜欢上鸣人这种感情白痴的雏田有点悲哀。

        当然,伊鲁卡倒是没想过自己有没有资格去鄙视别人。

        鸣人显然没有理解伊鲁卡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不过还是习惯性的把那句感觉无关紧要的话给忽略了:

        “我也不清楚,宁次被打败后就说着什么命运之类不甘心的话,他离场后,雏田跟上去交给宁次一个卷轴,好像是她父亲让她交给宁次的,宁次看了以后不知道为什么哭了,后来雏田突然就把修炼戒指送给了他,呐呐~伊鲁卡老师,你说这是为什么?”

        “我又不是日向家的人,能知道个屁!”

        伊鲁卡没好气的应道,然后舒展了一下身体,换一个能躺得舒服点的姿势,百无聊赖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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