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华强没这个胆子,同时,他也知道,从乔曼有理有据说出重婚罪怎么定罪的那一刻起,就没戏唱了。

        腰一驼,没洗的头发也油腻腻的耷拉在头上,许华强比挨打的时候还要垂头丧气,“说吧,你到底要啥?”

        “我说了,你这些年赚的钱分我一半,两个孩子我都要带走,咱们签上离婚协议,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可别再我面前晃悠。”乔曼掏出昨晚写的离婚协议,白纸黑字,很公平。

        咬牙半天,恨不得牙根子都咬碎了,许华强终于松了口,“离婚就离婚,财产我也可以跟你分,但是这些年赚的钱大部分都投在厂子里,我手上就六万块钱现金,我给你四万块钱,还有两万是买布料的,你要是不答应,我也没办法了。”

        这年头四万块钱其实不少,县城的房价也就三四百,拿着这钱去县城买套房,以后也能养活俩孩子了。

        但是,乔曼嫁过来,伺候老太太临终,把俩孩子拉扯大,就连嫁妆都让他换成钱做了生意,四万块钱就想了事,这想的也太美了吧?

        第10章、10

        似乎是看出乔曼不满意,许华强说了一句真话。

        “是,做生意的本钱都是你给的,我当初拢共拿了八百六出去。”许华强回忆着说,“但是咱们认真说,现在的身家也是我自己一点一点打拼回来的,我扒着火车到处跑跟人销售,换成你,你挣不来这些钱,五万块钱,这是我能拿出来的。”

        “你也知道我现在要拼南方市场,不是变卖股权的时候,如果五万块钱还不行,咱们就不离婚,你把我告到派出所,让我坐牢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