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睡哪里,乔曼已经想好了。

        拉上秦见洲的手就往主卧走,看他表情有点僵硬,乔曼笑着说,“信以后慢慢看,我想你亲自讲给我听。”

        两个人洗完澡,躺在炕上,都挺紧张的,简直像是在站军姿。

        “说吧。”乔曼轻声开口。

        秦见洲一开始不太习惯,说着说着也进状态了,他不讲战场上的厮杀有多危险,只讲边疆的雪山有多漂亮,讲军校的训练……

        低哑的,富有磁性的嗓音回荡在房间里,乔曼听着听着,伸出左手,两根微凉的手指搭上了秦见洲的胳膊。

        正好碰到他胳膊上那条狰狞的伤疤,乔曼用指尖在上面抚摸着,感觉好像有酥酥麻麻的电流从皮肤传递到全身。

        秦见洲声音一顿,“你要睡觉了吗?”

        乔曼吃吃的笑了,“今晚守岁,睡什么觉?”

        她翻过身,看见秦见洲直挺挺的,僵硬的睡在炕的外沿,中间隔着一个枕头的距离。

        月光洒在他的侧脸上,鼻子高挺,眼睛深邃,正目视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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