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队师长道:“紧张和颤抖,也不能说明这件事和她有关系,她的眼神干净,没有心虚。我几次和她对视的时候,她都是很稳的。”

        如果于笑知道二队师长这样说,她会高兴。心虚有两种,一种是做了坏事的心虚,一种是做了好事不想让人知道的心虚,但是前者害怕,不敢和人对视。后者可能紧张,却无愧于心,又怎么会不敢和人对视?

        三队师长道:“光暂时的接触不能说明什么,主要还是调查她的情况,我们既然暂定战机的凭空出现是非科学的力量,那么就查查她家里的背景中,有没有和非科学的力量有关的事情。”

        二队师长:“白天和下面的同志讨论的时候,得知于笑同志的丈夫柯景阳同志正在于笑同志的老家招兵,调查于笑同志的事情就交给他吧。”

        关于这个,大家都没有意义。

        三队师长:“这倒是可以,以柯景阳同志的身份,恐怕更容易从于笑同志的亲人亲戚身上套出话。”而且,他们也相信自己部队培养出来的同志。

        柯景阳在第二天就接到了杨团长的电话。

        杨团长的电话是直接打到县城武装部的,县城武装部的同志去找了柯景阳。

        电话室里,杨团长正在打电话:“……所以调查于笑同志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杨团长打电话的时候,旁边还有人监督。倒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同志,而是每个人联系的时候,在这件事上,都会被监督,这也是部队做事情的准则问题。

        信任是一回事,但是准则不能坏了。

        柯景阳挂上电话,没有想到部队在他离开之后,竟然发生了这样的大事情。他再怎么都无法想象,战机怎么会凭空出现。根据杨团长的描述,他想象了当时的情况,还是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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