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笑好笑的挑眉:“那你想干什么?”刚刚挖掘出两性关系的男人,如今对这种事情充满了好奇,哪有那么容易就放下的。
柯景阳粗糙的手掌在于笑的腰上摸,总觉得怎么都摸不够。他……
“柯景阳同志,你等等。”于笑突然大喊一声,然后一把推开他,动作迅速的跳下床。
柯景阳吓了一跳:“你怎么了?”他紧接着下床。
只见于笑重新拿了内裤和月经带,还有一小叠的草纸:“我月事来了。”
柯景阳:“……”
第二天
柯母今天早上要走了,行李昨天晚上就收拾好了,有收音机、奶粉,还有零零碎碎的票。她走之前,给儿子和儿媳妇做好了早饭。
因着柯母回去也没办法通知大儿子,所以到了城区,她得自己走回大队。好在在城区门口遇见了其他大队的牛车,即便不是他们大队的,只要同一个公社的,也能让她做牛车到镇上。到了镇上,柯母象征性的付了几分车费,再背着大包小包走回家。
柯母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了,到了大队,路上遇见了几个人,大家都知道这几天柯母不在。大队也就这么大,谁家有点小动静马上就能传开。
“宝兰,你从部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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