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睁这眼看着这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结结巴巴的问:“那些东西……去哪了?”

        “从哪来,回哪去。”易恒抽出我床头桌子上的餐巾纸,抬着修长洁净的手指帮我擦嘴。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让我有一瞬间的失神,不自觉的说了一句:“易恒,我想看看你长什么样?”

        “我怕你看到了,会爱上我。”易恒没正经的轻笑一声,把用过的餐巾纸丢在侧面的垃圾桶中。

        “你很自恋吗?”我阴沉了脸,见过自恋的,这么自恋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我不是自恋,是自信。”易恒掌心摊开,我注意到他大拇指最下方的指腹上,有一朵红色的曼珠沙华。

        一瞬间的惊艳,我瞪大了眼望着那朵曼珠沙华问道:“这是胎记吗?”

        “这不是胎记,是和一个人的约定。”易恒缩回手,把手裹在宽大的袖袍中,袖袍边缘,绣着金色的丝线镶边,特别的好看。

        “和一个人的约定?”

        我忽然觉得心底沉闷的难受,轻声问:“是和谁的约定?”

        “以后你会知道的。”

        易恒并不打算明说,站起身道:“我该走了,你的舍友们已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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