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吓了一跳,正要张开屏蔽罩,被俞堂抬手止住。
时霁的呼吸有些急促,他不得不伸手扶住工作台,因为他在抗拒那道程序,无数画面乱纷纷涌上来。
训练。
无数次重复,严厉苛刻的规定。
盛熠的父亲冷酷的脸,完全超过人类身体负荷的、极限的高强度训练量。
错误就会被惩罚,错误就会被训诫,错误就会被抹杀——
有人笑着把他扛起来,呵他的痒,做鬼脸逗他笑,有人敲他的脑袋,训他不听话私自加训,有人拉着他围住篝火,给他看战术屏幕上的日期。
他还有三天满二十岁。
炫目刺眼的极光吞没了他的所有意识,时霁脸色变得雪白,他的身形甚至没来得及晃动,就在冷汗里无声无息地倒下去。
展琛接住时霁倒下来的身体。
他把时霁扶起来:“能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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