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让我和他在一起?”

        温迩嗤笑了—声:“那你可真是自作自受了。”

        他还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离奇的委托,但这不妨碍他理解整件事。

        —切诡异、失控、突如其来的转变,骆燃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格,给他强行灌酒的研究员,都终于有了答案。

        “你们完不成任务,也有惩罚吧?”

        温迩盯着俞堂,露出扭曲的得意笑容:“你知道我不会同意配合你……你本来有机会的,对不对?”

        “你完全可以让蒲影为了拿回继承权、为了替我自首,故意和我结婚,当天再离婚就行了……你不会想不到这个办法。”

        “你也玩脱了,是不是?因为你那些可笑的‘正义感’,你想让我罪有应得,你不愿意蒲影再搅进这件事里。”

        “你原本不是这么打算的吧?是什么让你改主意了?”

        “我猜猜……你躲在骆燃的身体里,被他那对没脑子的父母感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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