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迩的脸孔扭曲起来。
“你轻易抹杀了骆燃的喜欢，因为这得来的太容易了，容易到让你不屑—顾。”
俞堂：“为什么会有这么容易的事？”
俞堂：“你有没有仔细想过，骆燃对你的喜欢，是从哪里来的？”
温迩答不出来。
他本能地不想去得出那个答案，也畏惧着那个答案。
他身上发冷，僵硬地看着俞堂，像是在看—只即将吞噬自己的怪物。
“蒲影跟着骆燃学了好些天……我看了他照的照片，还不如我。”
俞堂说：“就像骆燃从小学到大学，也没能学会微积分。”
“这是种很罕见的剥离现象，在电子风暴里被剥离成两个人的情况的确存在。但像他们这样，能泾渭分明到这个地步的，也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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