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辰对她要问的话显然十分了解,直接便打断了她的话:“公主很规矩,是贫僧避嫌出门。”

        若是他也如她那般恶趣味,说不定还会将当夜的事情据实以告。

        可他不是。

        非但不是,国师大人还深深地知道,自己要脸。

        长公主可以不要脸,但他得要。

        撒酒疯的事情,他既是受害者,也是丢脸的其中之一。

        显然,萧景辰这话给了赵凰歌安慰,她大喘气儿似的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道:“那就好。”

        她就说嘛,前世里,与士兵们在军中的时候,也没听见谁说自己喝多了撒酒疯,怎么遇到萧景辰就无师自通了?

        原来是误会一场。

        赵凰歌解除了心里的忐忑,便又重新大胆了起来:“还有一桩,国师送回桑枝的时候,跟本宫说,是生辰礼物?”

        她对于喝酒之后的事情,是半分都不记得了,可就算是不记得,赵凰歌也觉得,以她的脾气,大概不会向萧景辰要什么礼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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