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去抓着那只作乱的手,最终却只是在唇边露出一点点微不可查的笑。
他听到自己说:“那就戴着吧。”
赵凰歌抬眼看他,笑的恣意:“自然。”
她这样镇定,所以萧景辰并不知道,她手心已然都是汗了。
赵凰歌头一次想,酒真是个好东西。
让她放浪形骸,还让她光明正大。
后来他们一起回了殿内。
殿内灯火辉煌如同白昼,她与萧景辰一前一后回到位置上,那些在朦胧月色下的小心思瞬间退了回去,收敛的干干净净。
仿佛从未出现过。
萧景辰正襟危坐,依旧是那个严肃自持清冷出尘的国师,而她,依旧是那个流于红尘恣意妄为的公主。
赵凰歌垂眸,悄然捏了捏那一串佛珠,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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