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那一刻,萧景辰承认,自己的心空了一瞬。
连呼吸都忘记了,周遭的喧嚣也都尽数褪却,唯独剩下了不远处的那个女子。
看她将酒一饮而尽,看她轻轻舔了下自己的唇。
酒气在她唇上,色气在她脸上。
可那一双带着钩子的眼,却又半点都未曾落红尘。
她站在缥缈仙山,拨弄红尘水,又半点不沾身。
萧景辰钝钝的察觉到,心魔在这一瞬间破土而出,狰狞的席卷而来,占据他整颗心。
他应当收回目光,假做什么都没看见。
可他却端起了茶盏,将茶水喝的一滴不剩。
出家人不能喝酒,连茶具都是东皇宫带过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