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
少年摩挲着手边的茶杯,温热感传递到他的掌心,叫坐在湖风正中的石玉宁,能维持一些温暖。
“只是觉得荷花这般不妖之花,还是原来那般清淡的香气比较适合。”
“原来是这样,”
陈康念露出明悟之色,随即淡然一笑,
“四郎明白,反而显得我糊涂做作了。”
“哪儿的话,”
“是我妄言了。”
少女宽袖掩面,眼睛却从袖口之上的缝隙中看了出去;伺候在一边的奴婢瞧见了,立马走出了亭中。
“小娘子,于家娘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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