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就是朴建国，”黑熊喃喃道：“我刚才……刚才的确……的确……”
“好了！”
段飞叹口气：“我知道了。”
黑熊忽然低下了头，声音低沉：“段飞，求你帮帮五夫人，一定要把她救出来。然后你一定要将她送回潞安州，如果她不肯的话，就将她带离帝都，爱去哪里去哪里，就是不能再留在帝都。”
段飞眉头微皱，他听出这话的语气不太对：“黑熊，你……”
噗！
轻微的入肉声传来，传入了段飞的耳朵！
段飞神色大变，一把提起黑熊的身体，看到黑熊的手中一把匕首已经插入心脏，直接没柄！
黑熊的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没事！我该死！居然给这种人下跪！我死了活该！”
声音越来越低，气息接近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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