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那天救人的事被宣扬的人尽皆知。
到时不但要被迫负责不说,还会引起女皇对他这个太女的忌惮。
毕竟他生父早逝,当今女皇最宠爱的是丽妃所出的三皇女,巴不得把他废了另立太女。
时醴抬脚踏上白玉阶,在司长煜面前两步远的位置停下。
这才注意到他竟是赤着脚,宽大的衣袍垂落在地,只露出一截脚趾。
本是白皙圆润的玲珑玉足,在冰凉的地面上浸透了寒意,竟显出些苍白的青色。
“去把鞋穿上,回来我们接着聊。”
清澈的嗓音透着些严厉,像是长辈对不听话的小辈呵斥的训诫。
司长煜本来飘忽的心神被这诡异的语气给震了回来。
眸中毫不掩饰的错愕。
方才让他烘干衣服,现在又让他穿鞋。
眼前这人属实奇怪。
更离谱的是,他明明应该在这疑似刺客的家伙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大声呼和,让退居到远处隐藏的暗卫上前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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