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隐去了后半句:让人只想撕掉那层外衣,狠狠的欺负包裹在其中的小羊羔儿。
洞房的时候可以让小钰换上那套……
时醴这么想着,眸光逐渐幽深。
跟小少爷各种精致复杂的勾线不同,时醴的衣服就是相当简单的纯色。
主要是因为,她不喜欢穿累赘的婚纱,更偏向简约的西装。
纯黑和纯白,穿在时醴身上却偏偏矜贵不已,宽肩窄臀,一双长腿笔直,就算是披个麻袋在身上都让人移不开眼。
时醴眼眸微阖,黑曜石一般深幽的眸子专注的看着时灵钰,似是诞生于深渊中的恶魔撒旦。
分明危险,却该死的吸引人。
时灵钰直接起身,快步上前抱住了时醴的腰,仰头踮脚,在那人抿起的薄唇上亲了一下:“姐姐,你这样子简直太犯规了,我不想别人看到……”
正说着,嗓音忽然细弱下去,凑到时醴耳边,小声道:“我想你在床上穿给我看……”
再一脸禁欲的拿上小皮鞭儿,踩着他的脊背,居高临下的用轻蔑的眼神看着他,挑起他的下巴……
光是想想就让他格外兴奋。
“好啊,”时醴笑的邪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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