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嘉瑜恍然回想起,最初将时醴带回家时,他是尝试过放下身段,努力跟小孩儿保持亲近的。
可惜并没有什么用。
时醴好似相当怕他,总是睁着一双圆溜溜的水眸,怯生生的抬头唤他,“叔叔。”
好似他说话稍微重一些,就要瘪着嘴哭出来。
后来因为公司事忙,再加上他也没什么耐心,亲近小孩儿的计划就不了了之了。
若非今日时醴那番话,何嘉瑜可能一直都认识不到,自己这个家长做的有多么不称职。
何嘉瑜眸光恍惚,略有些自嘲的扯了扯唇。
原来遭受过不幸的人,真的不适合养育下一代啊……
……
破天荒的,何嘉瑜今日赶在饭点儿之前回到了家。怀着一种忐忑又心虚的复杂心情,提心吊胆的踏进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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