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说什么?我没听清……”
时醴继续装傻,但话至尾音,其中蕴藏的深浓笑意因为没憋住,已然泄露了几分。
耳边磁性的嗓音虽然悦耳,憋笑的行径却过于明晰。
何嘉瑜顿时黑了一张俊脸,恼的不行。一时竟是忘记了羞怯,猛然将手自时醴掌心抽出来,面无表情的抬手扶了下将要从鼻梁滑下的金丝眼镜。
随即干脆利落的转身,抛下时醴,自顾自的坐到餐桌旁吃早餐去了。
他赶着过来见时醴,根本没顾得上吃饭。
再被时醴一番话撩的面红心跳,神思不属的,险些没晕过去。
眼下是真的饿了。
桌上几个餐盘里摆放的早餐相当丰盛。
表皮薄如蝉翼,憨态可掬的小笼包,炸的金黄酥脆,品相上乘的煎饺,热腾腾的面包,还有豆浆油条酥饼……
他面前的碗里,则盛着满满香糯可口的米粥,还向外冒着腾腾的热气,粥碗上横着半根酥软的油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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