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钟忱虞陪着,二人同行去了寺里上香。
等到晚间带着一身风霜之气回到府中时,却见府中下人眼神躲闪,神色飘忽,如此反常的状况,叫裴异心中一个咯噔,加快脚步冲进内室。
便见白日里还好好的覃颐生,此时正失了魂一般,神色恍惚的仰躺在床上,一双原本灵韵的凤眸,像是失了色彩的琉璃珠,黯淡无光。
裴异放轻了脚步,像是怕稍微用点儿力,便会将这如同瓷器般脆弱的人儿给震碎。
她什么都做不了,只是牵起那人微凉的手,缓缓握住……
府医诊断,说覃颐生情绪波动太过剧烈,动了胎气,另情绪郁结于内,长此以往,将会耗干心神,乃是短命之兆。
裴异心中急切,却不知该做些什么。
她四处撒人,疯狂找寻着钟忱虞的下落,尽管心中清楚,人还活着的希望已然渺茫。
最坏的结果,便是死无全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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