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裴异自校场回来,就见覃颐生正坐在窗边,望着枝头艳丽的海棠花怔怔出神,连手中的信纸何时滑落在地都未曾察觉。
“这是怎么了?”裴异走过去,弯腰将信纸捡起来。
骤然回神的覃颐生抬眸望向她,眸底竟氤氲着一丝水光,眼眶微红着。
见裴异关心地瞧过来,便吸了吸鼻子,神色轻松的道,“没什么,是忱虞来的信,说自己马上要成亲了。钟叔叔不舍得他出嫁,便招了个游医作赘媳,将来医馆也有人继承……”
“我这是高兴的。”覃颐生说着,含笑抹掉了眼角的泪痕,顿了顿,眸中的神采突地又黯淡了下去。
“就是有些遗憾,未能亲眼看见忱虞穿上嫁衣的模样,定然是极好看的……”
裴异见状,只得伸手揽住覃颐生瘦弱的肩头,将人搂进怀中,安抚地亲了亲他的眼角。
……
安宁静谧的日子过得久了,总觉得这便是余生。
可天总不遂人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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