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员工撑了一艘小船清理湖上漂着的落叶和苔藓,从这个方向看着,这泛舟烟波里,还真的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
厉致诚似乎有些感慨,换了个话题,“我们家,是从你太爷爷那辈子打下来的江山,当年差点毁在你爷爷手里,你奶奶好不容易保住的,现在在我手里,我本来是打算给你的,可是阿墨啊,人不能太贪心,鱼和熊掌,你要学会取舍。”
厉墨吐了一口气出来,知道厉致诚说的是什么意思。
厉致诚说了这句后,马上就说了另一句,“你哥呢,这个人心思真的太软了,我们厉家公司能到现在,不是靠着心软下来的,董事会的那些老东西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你哥那种,进去就能被人把骨头渣子嚼烂了。”
他慢慢的摇摇头,“我是不放心的。”
厉墨刚开口,“阿准……”
只说出来这两个字,那边厉致诚又说了,“我不能让公司倒在我手里,我也不能让公司毁在你们这代人手里,你们若是没有经营好,那是我的失职,是我没有培养好你们,你们把公司传下去,要是下一代人守不住,那就不是我能操心的了,我也就不管了,但是决不能是你们。”
厉致诚很少对厉墨说这种话。
他们两个的关系,在四年前恶化,这四年多的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这么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聊过。
厉致诚说完就捶了捶额头,“我老了,始终是要放权给你们的,爸希望那个人是你,你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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