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寡淡、微酸,多种难以言喻的味道在嘴里冲撞,只有品尝得极为细致,才能从一两粒混进去的砂石缝隙中,感觉到粮食的味道。
这一定比不上老爷们的白面包吧?林顿不知何时凑到他身边,促狭地盯着纪迟笑,无赖道,吃不下的话就给我,千万别扔了啊,这可比饿肚子的滋味好多了。
他伸手就要去拿纪迟手上的面包:你肯定没体会过那种感觉吧?胃里面就像火在烧一样,身体虚弱地在发抖,眼前是迷糊的等你回过神来后,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了填饱肚子,究竟付出了什么东西。
林顿说得很轻松,其中的艰辛却是生活在盛世中的纪迟难以想象的。
纪迟侧过身,躲过他的爪子,直接低头啃了一大口,含糊道:谁说我不吃了,我也很饿啊。
林顿目瞪口呆看他鼓鼓囊囊的两颊,扑过去争夺少了一大块的面包,心痛地喊:啊啊啊!你怎么这样?吃不下给我不好吗?和我抢什么啊!
纪迟试图挣开他:我就想吃这个怎么了?你要真那么饿,不然你给我找个面包店,我整个盘下来给你?
林顿可耻地心动了,眼神疯狂闪烁,不过最后还是放开纪迟,撇撇嘴:算了,反正还能撑一阵
纪迟没听清,正要借此机会躲远点,就被一个略耳熟的声音打断了。
纪迟,你在这里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